[原创连载]西泼皮大闹客家堂(游戏文章)
东篱子
题记: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各堂友尽管对号入座.
第一回
话说粤东北有一个嘉应州,嘉应州有个齐昌县.这齐昌县几十年来,本是默默无闻,名声在外的就是那几个进入国家队踢球的小子.国家队的战绩列位看官早已心知肚明,在下不说也罢,说出来更是扫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日历终于翻到了二千零零五年,齐昌县终于“时来运转”,举世闻名。这皆托赖黄花镇那姓曾的大爷。就是他制造出一个“八、七”矿难,一下子便使一百多个冤魂永无出头之日。齐昌上下官员不敢懈怠,齐心协力,认真整改,奋斗数月,抚平伤痛,齐昌城乡又似呈现出生机勃勃,欣欣向荣的景象。
闲话休题,言归正传。话说公年二千零零五年十一月X日,地处兴城横街窄巷里的客家堂前来了一个蓬头垢面、衣着褴褛的叫化子。也是合当客家堂运交华盖,霉气临头.这日轮到疯哥值班,把守大门。
却说那疯哥本是帅哥一个,只因昨晚在团结路上多看了美女几眼,被女友扯长了耳朵,至今双耳红肿疼痛,乍一看去,恰似八戒下凡,加上昨晚喝了一夜闷酒,至今宿醉未醒,心中郁闷。他见那乞丐来到客家堂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那乞儿大声喝道:“这是堂堂客家府第,岂是你这乞丐随便可来的么?去!去!去!”那乞儿理也不理,兀自站在堂前,一双贼眼到处乱转。疯哥火了,又大声喝道:“你是聋子么?听见没有?给我滚远点!”那乞丐说道:“我听人说这里这里庙堂虽小,却是帅哥成堆、美女如云。什么雁呀、花呀、小呀、扣呀、嫣呀等等,单这名字听起来就很舒心。今日忙里偷闲,特来看看耳。”疯哥道:“你说的这几位乃客家堂镇堂之宝,岂是你这叫花子想见就见的?你给我站远点,你身上的味道我闻起来就想作呕!”那乞儿佯装听不见,越发走近疯哥,直弄得疯哥捂着鼻子连退三尺。乞儿说道:“原来客家堂徒有虚名,怕是经费不足、难以运转,才找了个猪八戒把守大门。”疯哥一听,顿时怒发冲冠,喝道:“死乞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说话间,早将一根哭丧棒高高举起.那乞儿轻手拨开,气定神闲地说:“我这人健忘,刚才说的早丢到九宵云外了.照我看来,相公天庭饱满、地阁宽圆、准头端正、眼大眉浓,本是标准帅哥一个,却缘何长了一对八戒的耳朵?”疯哥一听,却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成。那乞儿又说:“依在下看来,相公两耳不是天生如此,定是带女友逛街看多了不该看的东西,被女友揪扯成这等模样。说得不对,还望相公息怒。”乞儿几句话下来,点到了疯哥的死穴,火气早降了几分,细细打量一下乞丐,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主儿,除却那破旧的长袍,人也长得不太难看,五官倒还周正,身材也较匀称。只是那身上气味难闻,心想,这厮怕不是真乞丐,可能是个落魄的文人吧?想到这,心一软,口气便缓了许多,说道:“客家堂是不能随便进的,你身上可带有银子?”
那乞丐在破布袍里摸了半天,拿出一张写着一首歪诗的脏兮兮的假币。疯哥眯着一双醉眼,匆匆一看,竟将那假币当真,揣进了口袋,拿出帐册,便问那乞儿:“姓甚名谁?”乞丐说道:“西泼皮。”疯哥一听,又说:“你说什么?西泼皮?我从未听过这等古怪名字.”乞丐说:“相公大人,实不相瞒,在下原名西篱子,本来这名字在江湖上也叫开了,奈因前些日子,小人一时不慎,喝了几杯掺假的齐昌白,酒后胡言,得罪了齐昌城市论坛的希望树,他硬是利用职权,把小的名字改成了西泼皮。”疯哥说:“你这西篱子之名早办了身份证,输入了电脑,是别人随便就能改动得了的么?”乞丐道:“相公有所不知,我听人说,那厮不仅写得一手好文章,而且人也长的帅气,白白晰晰,一表斯文。他竟通过关系,连小人的身份证也能改动。如今小人后悔不迭,怕这雅号就像右派帽子,要一、二十年才能脱掉了。”一番话说得疯哥的两眼早已笑成了一条缝。疯哥一时开心,便糊里糊涂地翻出一个号牌,丢给了乞丐.就这样把西泼皮放进了客家大堂里。
疯哥这一放不打紧,只是客家堂里从此多事矣。
怎见得?有诗为证:只因疯哥失职,放进一个泼皮。客家堂里本无事,从此天下不太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005-1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