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城里的月光

 
    几天时间很快就晃过去了，星期一早晨，大家收拾干净坐上酒店的员工专车前往酒店汇合，因为酒店还未正式开业，所以有些部门仍然在装修，散发出阵阵刺鼻的油漆味道，到了酒店，杨晓枫才知道原来酒店在别的城市也招了新人，大家集合在一起有两百多人，很是热闹。
 
    酒店集团大概分为餐饮部，客房部，商务部，商场部，展览部，工会和人事部，杨晓枫被分配到了餐饮部的中餐部做服务员，第一次领到了酒店发的苹果绿色的制服套裙，穿上去，杨晓枫照了照镜子，看看自己头发乌黑的长发，皮肤白皙和苗条的身材，觉得自己很美，有点像小时候看电影里的空姐了，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低笑了出来，有点做梦的样子。
 
    接下来是培训工作，内容包括快速铺台布，折布花，碗碟酒杯摆放规矩，倒酒的程序和行走说话的礼仪，所有一切对于杨晓枫都是新的，轮到她示范动作的时候，难免会有一点紧张，有时候会把倒红酒的顺序搞错了或者把碟子掉到地上打烂了，其中一位男主管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他会和颜悦色地纠正她的错误，但是碰到另外一位女副主管的时候，她可没有那么幸运了，少不了挨训斥，杨晓枫偷偷掉了几次眼泪后就学乖了，身上随时带着个小本子，把别的同事的动作都记录下来，这样，磕磕碰碰到了月底，也顺利的通过了培训技能测试，同时也领到了她的第一次工作所得来的工资，回到宿舍里，躲在被窝里端详了薄薄的6张百元大钞，反复的摩苏着，兴奋的在被窝里面叽叽笑，她一辈子从来没有拥有过那么多钱，末了，她抽出微微带体温的4张大钞到邮电局汇回家里去了，一个星期后，收到了他爸爸的回信，夸她是孝顺懂事的女儿，杨晓枫非常高兴爸爸给他的表扬，就把信放在枕头下面，有空就拿出来看，觉得自己已经是大人了能为家里作贡献.
 
    工作是慢慢上了轨道，杨晓枫原来苍白的脸色也慢慢粉红起来，可能是学校里营养不够的原因吧，在酒店优雅的环境下和丰盛的伙食下，她像得到阳光和雨水的树苗，快速的茁壮生长着.
 
    可是，最近杨晓枫觉得有点烦恼，西餐部的一个叫高峰的小伙子经常用火辣辣的眼光看着杨晓枫，这使得她非常浑身不自在，其次，他老是在她下班的路上骑自行车搭她，刚开始她拒绝了几次，但是拗不过高峰的坚持，也坐了几次他的自行车回宿舍，宿舍里别的同事看到了，都取笑她说开始拍拖了，杨晓枫连忙否定，但是，高峰来杨晓枫宿舍的次数越来越多，谣言也越传越远，好几次，在宿舍里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候，高峰把头凑过来，想亲杨晓枫的脸蛋，都被她推开了，她觉得别人把口水粘到自己干净的脸上感觉怪怪的，只让他牵牵手而已，如此几次，高峰觉得非常扫兴，也无可奈何.
 
    有时候，不上晚班的时候，高峰也会带她去看电影或吃宵夜，在人少的时候，高峰又故技重施，想毛手毛脚的，都被杨晓枫圣女贞德般拒绝了，气得高峰恨恨骂她是块没有开窍的石头，杨晓枫觉得很委屈，她认为谈恋爱就是说说话，拖拖手而已，碰了几次墙后，高峰来找她的次数减少了很多。
 
    有一天晚上，下班冲完凉的杨晓枫看月色皎洁，气朗神爽，便决定到宿舍旁边的小公园去散步，前一段时间因为培训繁忙，她来了几个月一直都没有机会到这个美丽的小公园去瞧瞧呢，吸着从小卖部买的冰棍，洁白如水的夜光洒照大地，晚风吹拂她的白色连衣裙，远处是辉煌的灯火，杨晓枫感觉生活真美好。
 
    当她准备回宿舍绕过一个池塘的时候，她听到从池塘边茂密的树林飘出来非常熟悉的哝咭的笑声，细细侧耳听了一下，知道声音是高峰的，便小心翼翼的走近树林，她看到了高峰坐在草地上抱着林丽在上下其手并发出笑声，杨晓枫此刻又羞又气，羞的是自己没有识别好人坏人的眼光，气得是林丽是自己的好朋友，她跟高峰好上了而自己却一直被蒙在鼓里，赶紧悄悄地退回，绕着池塘回宿舍得时候，她看到了倒影在池塘的大大的一轮明月，随水波月影在摇动，塘里黑暗中开放的睡莲，她要做雅洁的出水莲而不是攀沿墙上的牵牛花，但是，黑暗中还是淌下了眼泪，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跟别人拍拖.
 
    日子还是在重复，杨晓枫多了一份心事，见到了高峰和林丽的时候也没有之前那么自然，实在避不过去的时候就低眉垂首的走过，但是，高峰的影子还是在她心里的，结果她用了差不多半年时间才把高峰慢慢淡忘掉.

第八节 学习鸟语

 
    T市虽然是外来人口占绝大多数的城市，但毗邻港澳，所以粤语（广东话）也就成了T市的主要使用语言，很多外省来的人称粤语为鸟语，可能是难懂难学且拗口的意思吧.
 
    来到T市几个月了，杨晓枫确实领教过语言的障碍带来的工作上和生活上的不方便。有时候来酒店吃饭的客人是香港来的，他们不会普通话，跟他们交流起来很吃力，简直是有点鸡同鸭讲，比如客人说要“瓷羹”杨晓枫以为是要“纸巾”，赶紧拿来给客人，客人原来是要汤匙喝汤；客人说“有意思”杨晓枫却听成了“鱿鱼须”写在菜单上去了，诸如此类的乌龙闹了几次，虽然客人理解是语言不同造成的误会，但作为星级酒店的服务员的她来说就不够水平了，也最基本的察颜观色都没做到，还谈什么优秀服务呢？
 
    再者，有时候一个人出去市场上买东西，贩子看她不会粤语便欺负她是外地人，缺斤短两是经常的，她跟他们评理，他们却是满口的鸟语，因此经常憋了一肚子气，决定好好学习这鸟语，尽快的融入这个城市.
 
    杨晓枫向会广东话的同事请教如何学习鸟语，他们都是赖皮的主，就开玩笑道：“先学习广东话里面的粗口，既学的快，而且也知道别人有没有在骂你。”杨晓枫觉得也有道理，一般来说这些粗口的群众基础好，使用频率高，便开始学习念粗口发音，用时候偶然听到了一两个新单词，赶紧掏出本子记下来，然后再旁边标上拼音；很快的，她会了一些简单的日常会话，比如“唔该晒”“有落”“死仆街”“蒙查查”“七线”等等，由于她学的单词里有很多脏话，结果导致有一段时间别的同事说杨晓枫变坏了，满口粗言秽语.
 
    她时刻利用一切可以学习的机会，比如走在街道上的时候，会故意拖慢步伐仔细聆听两个扫马路阿姨的广东话会话；看电视节目的时候，也有意的挑一些广东话节目来看，再比较这些广东话跟普通话在升降调的区别，慢慢的，她开始用半咸不淡的话告诉饭堂的大叔她想吃什么菜，刚开始会引来一阵阵善意的哄笑，但是过了2个月以后，杨晓枫基本上能用流利的粤语跟客人交流了，当初教她粤语粗口的人也不敢调笑她了，觉得这孩子性格还挺犟的.

第九节 春天的故事

 
 
    T市其实也是一个年轻成立的城市，杨晓风来到T市的时候，它还在建设之中，有很多比较知名的建筑物都是后面才出现的，所以,T市传递给外界人的信息是这是座充满蓬勃生命力的年轻城市. 
 
    酒店的一楼刚搬来一家证券公司，规模适中，因为方便的原因，这家公司的钟经理经常带下属到酒店用餐，一来二往，大家慢慢熟悉了.
 
    有次，钟经理吃饭的时候笑着说：“晓枫妹子啊，我看你每天工作都挺辛苦的，不如买点发展的原始股票，比你拿一份工资强呐。”
 
    杨晓枫不知道什莫叫做股票，就问钟经理如何购买，钟经理说要拿银行存折到他证券公司开户，杨晓枫觉得不放心，又问钟经理：“这股票能变回钱回到银行里吗？”
 
    钟经理笑笑，说：“如果有人向你购买这股票的话，你就可以兑现了。” 
 
    回到宿舍里，杨晓枫把银行存折取出来看了看,里面才两千多存款.第二天,她见到钟经理的时候问他两千多元可以买多少股票,钟经理哈哈大笑并告诉她,只能买到10手(1000股), 这让杨晓枫感到有点沮丧,这莫一丁点钱只能买到10手股票,而且是她的全部财产啊,刚好那晚,杨晓枫他爸爸给她打电话,她顺便把想买股票这件事给她爸爸说了,她爸爸在电话那端听到这消息就开始急了:”娃,你女孩子人家别干这傻事,外面坏人多要提防,别让坏人把钱骗去了,还是放在银行里踏实,随时可以取出来呐!” 杨晓枫听完了她爸爸的话,犹豫了半刻,最后决定不再去买股票, 虽然后来钟经理又劝了她一回,但始终都没去买股票. 钱,还是老老实实的躺在建设银行的账户里. 
 
    但是,后来杨晓枫发现整个T市的人很像集体中邪了,排着长长不见龙尾的队伍昼夜集合在各家银行和证券公司门口,晚上就拿了席子凳子报纸等睡在门口,每当早上九点证券公司开门的时候,队伍就马上变形,疯狂的人互相挤压不要命的往证券公司营业大厅内冲,公司保安如同虚设，有些年老的或者是妇女,往往被衣冠不整的挤倒在地上,痛苦呻吟,伤势严重的就抬到医院去了，当晚上人群散去的时候，举目望去到处都是丢弃在地上的拖鞋，蒲扇和烂塑料凳等等，一片狼藉。更离谱的是各地的身份证像雪片般通过空运路运来到T市，杨晓枫非常害怕，以为要发生暴乱了，逮住个机会问钟经理是不是要出事了，钟经理哈哈大笑:”你这个傻丫头啊傻丫头,人家是在排队抽签认购新股啊,机会啊,懂吗?!” 杨晓枫哑口无语.
 
    若干年后当她坐在全国最大的A证券公司当操盘手的时候,她无不慨叹当时错过了购买1000股发展的股票,要知道,1000股发展原始股经过拆股,分红派息和转增股本后,已经是市值几百万了,当然,这是后话,只是当时的杨晓枫根本不知道什莫叫机会, 让机会擦身而过,也正因为这样,杨晓枫的人生才没有被改写.或者,人的际遇是上天冥冥中注定的,有时候杨晓枫这样安慰自己.

第十节 董离离和她的爱情

 
 
    时间飞逝，不知不觉杨晓枫在酒店工作了一年半了，也到了十八岁的年龄，大家都开她玩笑说她是成年人，她都是呵呵的付之一笑，事实上，比前2年，她确实成长了不少，不单是身体而且是见识和处事的经验上，慢慢褪去了刚从学校里出来的那份稚气而多了几分稳重成熟. 
 
    酒店是一个窗口去了解社会上的一斑，一百个人就会有一百个不同版本的故事，构成了复杂性的社会. 
 
    董离离是经常来吃饭的常客之一，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杨晓枫才知道什么叫做美丽，来自杭州西湖畔边的董离离非常酷似林青霞但更具有说不出的摄人的容颜，长长的黛眉微微入发角，头发细幼而乌黑,眼睛如秋水流转似笑非笑，鼻子挺秀，贝齿洁白，不施脂粉的皮肤细腻仿佛吹可即破，喜欢穿丝织类的裙衫，即使是站立着都给人飘逸的感觉，杨晓枫何时见过如此上等美女，一时间看着董离离发怔，倒是董离离对她微微一笑，让杨晓枫回神过来后赶紧送上茶水，周围的男食客更加不用说了，眼光像几十万瓦的聚光灯射照在明艳动人的董离离的身上，男食客的女伴们就不干了，回头恨恨得看着这个董离离，恨不得她马上从地球上消失，杨晓枫感慨什么叫苏杭美女了，那份温婉流离气质不是四川或湖南美女可以比拟的. 
 
    可是，每每看到董离离来吃饭的时候，杨晓枫的同事们没有一个愿意上去招呼她，她们都把她交给老实纯朴的杨晓枫去打理并脸上露出不屑和鄙视的神情，几次之后，杨晓枫觉得奇怪便向她同事钟丽红问其中原因，钟丽红冷笑道：“难道你不知道她（董离离）是干什么的吗？我老实告诉你，她是个坏女人！”说完扭身走了。看着远处低眉细语的董离离，杨晓枫就是怎么也没办法把她和红尘女子联系在一起，在杨晓枫的概念里，红尘女子应该是穿的很大胆开放化妆浓厚搔首弄姿举止轻佻的那种女人，哪里会像董离离这样如出水芙蓉般干净的人？杨晓枫感到很困惑. 
 
    董离离有时候一个人来吃饭，很节约只要了几个小菜，吃饭的时候就低眉不语，偶尔会找杨晓枫聊天；有时候会和一个张得很英俊高大的拎着摩托车头盔的男孩一起来吃饭，就会两眼发光，小鸟依人般挨着那个男孩子，摆放在面前的饭倒不怎么吃了，盲眼的人都看得出她非常爱那个男孩子，可是那个男孩子很少露出笑容，老是一副满脸忧愁的样子。 
 
    日子就这样不淡不咸的过着，有天中午，上早班的杨晓枫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是气若游丝的董离离的声音，董离离在电话低低把她的地址告诉了杨晓枫并要她下班后马上到她那里. 
 
    杨晓枫拿着地址，非常纳闷，但下班后还是马上按地址找过去了，原来这是出租屋，转进几个狭窄阴暗肮脏的巷子，爬上摇摇摆摆的铁皮屋楼梯，按着门牌号杨晓枫轻轻的推开了门，并叫了董离离的名字，过了几秒钟，黑暗中传来低低的”嗯“的声音，打开电灯，杨晓枫看到地上刺眼红红的血泊里的脸色白纸一样的董离离，吓的话也不敢说了，以为董离离快死了。董离离开口了：“晓枫，不好意思麻烦你来，我刚从医院打胎回来，没搞干净，现在痛得不行，你下楼帮我买点药吧。”说完就闭上眼不说话了，杨晓枫赶紧到楼下药房买了几片止疼药和一堆棉花纱布酒精，上来后把药喂董离离吃了，然后帮她换了条干净的裙子，清理了血污，煲了稀饭喂董离离吃下去了，吃了稀饭的董离离恢复了几分精神就开始流泪了，把她和权哥（那个英俊的男孩）的爱情简单跟杨晓枫说了。
 
    原来权哥是T市人，T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政府单位，一次偶然的应酬的机会认识了董离离，慢慢的彼此爱上了对方，那董离离碰上了权哥后也疏于了她的其他客人，没有了经济来源，靠着积蓄一心一意的守着权哥，指望能跟他结婚生小孩，可是，这事情不久给权哥的一个朋友透露给他父母知道了，他父母都是公务人员，哪里受得了此等耻辱，怒火中烧，命令儿子马上跟董离离断绝关系，并找了几个黑社会的人把董离离狠狠揍了一顿，同时不停的把他们单位同事的女儿们介绍给他们的儿子，企图断了董离离的希望，董离离被打后也不敢把这事情告诉权哥怕他家里矛盾加剧，只能偷偷上私人医院看了，可是她已经明显感觉到权哥来她住所的次数减少了，每次来他都被他父母亲的电话叫回去了。不久，董离离发现怀孕了满心欢喜以为这是结婚的转机，然而权哥知道后只留了几百元给董离离并叫她去医院把孩子打掉，董离离泪水涟天也无法挽留住日渐远离的权哥，终于有一天，等到了权哥跟另外一个女孩子结婚的日子，那女孩子是个正道人家，大学毕业后分配在农业银行，是权哥父母亲自面试过的，非常品配他们家的身份，董离离没有办法只好把已经是三个月大的孩子到私人医院打了，支前的姐妹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危难的时候想到了善良的杨晓枫，所以才打电话叫杨晓枫来她这里帮她渡过难关。
 
    杨晓枫听后万分难过，根本想象不出平时整洁动人的董离离是来自如此肮脏的出租屋，更想象不到会在她认为光明的T市里面有这样现实的血淋淋的故事，在某种程度上让她对纯洁的爱情能不能再T市这片土壤上发芽开发结果的可能性产生了怀疑，也对她后来的爱情观里面无形中起了个警世钟的作用，无论是什么时代，门当户对一样是永恒的事情，只要有人类文明的存在，就会有阶级. 
 
    过了一个星期后，杨晓枫惦念着病重的董离离，某日下了班后便买了几斤苹果来到董离离的住所，但发现里面空空的，向楼下胖胖的包租婆打听她的消息，那个女人拿着牙签在剔牙齿，半响才不耐烦的说：“那个女人前几天回杭州了，听说不再回来了，怎么就那么傻，干这行业能像别人一样谈恋爱的莫？哼！” 
 
    杨晓枫把苹果给了包租婆算是代董离离致谢她，那个女人倒是不客气的收下了，杨晓枫回到酒店后，偶尔会希望能再看到董离离或者接到她的电话，可是，再也没有了，直到后面杨晓枫离开了那家酒店，从此，董离离彻底消失在杨晓枫的世界里，只留在杨晓枫的记忆痕内并沉淀下去.

*** 有空再搞哈,今天到此为止***

感觉杨晓枫像刘姥姥初进大观园。

[quote]引用第40楼桐壶更衣于2008-09-18 23:17发表的  :
第七节  城里的月光
 
这是朦胧的青苹果式的情愫，只能说是一种异样的好感。

[quote]引用第41楼桐壶更衣于2008-09-18 23:19发表的  :
第八节  学习鸟语
 
哪时也想叫桐妞教教鸟语。

谢谢星星,总是帮我编辑,我太乱了,太懒了

董离离是一朵昙花，更像是被风吹雨打后一支速开速灭的昙花。

Quote:

引用第48楼桐壶更衣于2008-09-19 23:32发表的  :
谢谢星星,总是帮我编辑,我太乱了,太懒了

篱子哥多用智，我小星星就用点力，实乃职责所在，责无旁贷。桐妞客气了！

[quote]引用第42楼桐壶更衣于2008-09-18 23:21发表的 :

第九节 春天的故事

 
 
春天的故事也是梦幻的故事，犹记得那时一夜之间造就了多少百万富翁。

Quote:

引用第48楼桐壶更衣于2008-09-19 23:32发表的  :
谢谢星星,总是帮我编辑,我太乱了,太懒了

我跟帖就容易吗？净谢小星星。

Quote:

引用第52楼东篱子于2008-09-20 23:52发表的 :

我跟帖就容易吗？净谢小星星。

就是。

桐妞啊！你记住了：
别谁长得好看帅气就老夸谁，
以后谢我顺便得把篱子哥捎带上，
省得他老人家鼻孔里喘牛气还把小嘴翘得老高老高的。

岂止老高老高的，白胡子都吹到天上去了，怕影响神七发射啊！

没事，现在天气炎热，最好把带暴雨的云吹过来，降降也好。

Quote:

引用第55楼俏舌头于2008-09-21 15:58发表的  :
没事，现在天气炎热，最好把带暴雨的云吹过来，降降也好。

小星星善解人意，火气早降了。

三月河,六月河~~

不好意思,这几天搞房子装修, 累的快趴地了,,,,,,,断断续续的上,请原谅!

第十一节  生活的追求是什么？
 
董离离的事件过去过去了一段时间后，杨晓枫依然在酒店的重复着她的工作内容。为了打发下班后的空暇时间，她参加了T中学的美术培训班，培训的基础是素描，然后是水彩，最后是油画，当然也会夹着少量的书法和篆刻，似乎杨晓枫也有这方面的天分，不需要太多老师的唠叨而且出来的作品也能比较体现个人的创造力，跟小时候她长期在家里白墙壁上用木炭临摹连环画人物有密切的联系吧，正式学画后，宿舍里堆满了各种作品，周末跟同学去写生，也觉得快乐了一段时间.
 
酒店开张两周年的时候，工会为了丰富员工的业余文化生活水平和提高彼此之间的思想交流，于是举行了员工书画篆刻比赛，在她的经理鼓励下，杨晓枫出了三幅作品参赛，一幅是油画风景画，另外一幅是素描人物肖像画和篆书对联，作品一挂上去，立刻引起了员工的极大反响，他们压根都没想到平时少言寡语的杨晓枫有如此能耐，于是，其它部门的员工都知道了中餐部有个会画画的漂亮姑娘，饭堂吃饭的时候难免指指点点，连掌勺的大叔也是老笑眯眯的往她饭盘里添肉哪怕实际上她不怎么吃肉.
 
同样是来自J市的黄总经理知道了这件事后，也很喜欢这棵苗苗，来餐厅找杨晓枫谈了几次话，想把她调到商务部去，有天，黄总趁吃饭的空档，叫她明天去商务部找陈经理，杨晓枫以为这是一个很好的转机，满心欢喜的.可是当第二天去商务部的时候，陈经理跟她谈过一个小时后天告诉她，目前她只有初中水平而且没有T市的户口，所以非常遗憾目前商务部不能要她，这无疑给了感觉良好的她迎头一棒，清醒过来，让她开始审视自己的目前情况，她目前这个餐饮行业是吃青春饭的，假设几年后她年纪大了那么她将该何去何从呢？她自己都给自己提出的问题吓了一跳，而这正是她忽略的从来没考虑过的问题，但是该如何设立和实施个人计划，她却不知道，她现在有的只是萌芽意识的苏醒，所有她觉得很苦恼.
 
她的部门经理看出了她的情绪波动，下了班便请她去吃麦当劳，出来的时候，经理说：“晓枫，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希望能对你有所启发。”说完就递给她一个摩托车头盔启动而去，杨晓枫心理忐忑不安，不知道经理要带她去哪里，十分钟后，他们两到了一栋灯光明亮的地方，经理把摩托车熄火，带着杨晓枫来到玻璃门前，指着里面埋头苦读的人们说：“看，这才是未来！”没等杨晓枫看清楚，他又把她拽上车了，离开之际，朦胧夜色中杨晓枫只看到了“T市公立图书馆”这几个字，几分钟后，他们又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经理指着那学校门匾说：“你必须从这里开始，但我不知道你能走多远！”说完就把杨晓枫送回了她的宿舍了，是晚，杨晓枫失眠了，经理的一番话不停的在她脑上方盘旋着。